“谢谢。”
等老板下楼,我才拧干毛巾,递到她面前。
“我自己来。”
“不是不能碰水吗?”
“我右手没事。”
“右手也有伤。”
“那我不洗了。”
“脸还是的洗。”
毛巾被我重新叠好,替她擦脸的时候,动作也放的很轻。
起初红姐还往后躲,后来干脆仰起了脸。
“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鼻子。”
“看见了。”
“眼睛别擦。”
“我又不瞎。”
“你比瞎哥还笨。”
提到瞎哥,我们两个人都停住了。
重新睁开眼睛,红姐看向我。
“他会没事的,对吧?”
“会。”
“你别只会哄我。”
“戴帽子的用他的声音引我进去,说明瞎哥对他们还有用,钥匙没找到以前,他们不会轻易动他。”
“那把钥匙到底开什么?”
“不知道。”
“老默为什么留给你?”
“也不知道。”
盆里的水,被红姐低头看了很久。
“昭阳,你有没有想过,老默是故意把所有人都引到你身边的?”
我没有说话。
这件事,我不只想过,还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
老默失踪以后,他留下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出现。
先是消息,后来是钥匙,每一次都刚好卡在最乱的时候。
他不像是在求救。
更像是在等我,替他打开某扇门。
“先找到仓库再说。”
毛巾被我放回水里,又洗了一遍。
“现在想这些没用。”
“那你答应我,找到以后别自己进去。”
“答应。”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抬起头,红姐盯住我。
“要我数吗?”
“先下楼吃饭。”
“你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