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关你什么事?”
“你梦里找的人不是我?”
“不是。”
“那是谁?”
“看不清。”
“看都看不清,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张了张嘴,她到底还是没回答。
没忍住,我笑了一声。
红姐立刻坐直身子。
“你是不是觉的我烦?”
“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高兴。”
“我都吓醒了,你还高兴?”
“至少在梦里,你还知道找我。”
她的目光停在我脸上,过了片刻,又靠回了我怀里。
“昭阳。”
“嗯。”
“你别骗我。”
“哪一句?”
“出去散心那句。”
“不会骗你。”
“也不许只出去一天,早上出,晚上就回来,那不叫散心,那叫坐车。”
“行,听你的。”
“手机也的关了。”
“也听你的。”
“不能带幺鸡哥。”
“这个不用你说。”
楼梯下面,突然传来了幺鸡哥的声音。
“昭阳,我可听见了!”
赶紧从我怀里出来,红姐朝楼梯口看了一眼。
幺鸡哥没上来,只在下面扯着嗓子喊。
“带不带我无所谓,吃饭记的给钱,老板说了,你们两口子占了两张长椅,的收两份茶位费。”
我冲楼下回了一句。
“记我账上。”
“你还有账?”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那我可的给你算利息。”
“你先把鸡汤喝完再算。”
楼下顿时传来几声笑,红姐抬手整理着头,脸上总算多了些精神。
低下头,她看向自己的手腕。
“这个能洗吗?”
“伤口别碰水。”
“那我怎么洗脸?”
“去楼下找块毛巾。”
“我自己会洗。”
“刚才是谁说,我好久没抱过她了?”
“抱跟洗脸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