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三把钥匙里有张明生留下的字,那那个孩子呢?
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眼前这个局里,有没有他?
秦怀礼忽然压低声音。
“别查那个孩子。”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秦怀礼立刻闭上了嘴,可这时候闭嘴,已经晚了。
顾长林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秦怀礼咬紧牙关。
“不知道。”
小东哥抬起手就要动。
我再次把他拦住。
“先别急。”
盯着秦怀礼,我慢慢说道。
“你越不让我查,我就越要查。”
秦怀礼抬起头,这一次,他怕的已经不是钥匙,而是我真会继续查下去。
这一点,老默也看了出来。
他沉声说道。
“先离开这儿。”
我们沿原路退回偏门。
最后进来的是短女人,她把铜铃拆下来,用布仔细包好。
偏门关上以后,巷子里的光彻底没了,石廊重新暗下来,我脑子里却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南库要去。
十三行也要看。
瞎哥得救。
我爸留下的旧账,同样得翻出来。
所有事情堆在一起,逼的人根本喘不过气。
可被逼的次数多了,人也就知道该怎么还手了。
回到石廊中段,秦怀礼的几个手下还蹲在墙边。
看见我们回来,他们一个个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小东哥在后面推了秦怀礼一把。
脚下踉跄了两步,秦怀礼差点摔倒。
外面的痕迹,陈三火让人去清理,撤退的路线,则由顾长林重新安排。
老默把短女人叫到一旁,低声交代了几句。
站在我身边的红姐,怀里依旧抱着瞎哥的衣服。
看着那件衣服,我轻声说道。
“瞎哥不会有事。”
红姐没有犹豫。
“你说的,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