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姐这句话提醒了我。
我转头问顾长林。
“南库入口开了,他们会不会先对我朋友动手?”
顾长林想了一会儿。
“不会马上动,他们要的是你过去,人质是绳子,绳子断了,你反而不好控制。”
陈三火道“但他们会换地方。”
我心里往下一沉。
“多久?”
“看他们有没有收到机关开启的消息。”
短女人接过话。
“如果外面有听水线,最多一个钟。”
我看向老默。
“听水线是什么?”
老默道“以前守仓人用的土法,水道一开,某些地方的铜铃会响,南库那边若有人守着,肯定会知道。”
我问“从这里到南库最快多久?”
老默说“走明路,两个钟,走旧水渠,半个钟。”
小东哥马上道“那还等什么,走旧水渠。”
老默看了他一眼。
“旧水渠要钥匙。”
秦怀礼忽然笑了。
“所以你们还是走不了,第三把钥匙早没了,张明生那把也不在你们手里,昭阳,你拿着白云牌也没用。”
秦怀礼总算找回了一点底气。
“南库不是认人,是认三锁,少一把,都开不了。”
我没理他,只看着老默。
老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伸进了外衣口袋。
秦怀礼脸上的笑没了。
顾长林也看向老默。
“你……”
老默没有看顾长林,只盯着我。
“昭阳,你爸当年让我开闸,我没听完他最后一句话。”
我胸口一紧。
“他说了什么?”
老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油布包。
油布已经很旧,边上都磨亮了。
老默慢慢拆开,里面包着一把钥匙。
钥匙颜色黑,应该不是铜的。钥匙柄上刻着一只小鹰,鹰爪下面还有三道水纹。
跟我手腕上的水痕一模一样。
石廊里没人说话。
秦怀礼瞪着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