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老默说。
“船刚靠岸,第一批人上去验货,还没打开第三个箱子,码头外面就响枪了。”
山道里一下安静,只有石门后的机关还在转。
咔。
咔。
老默继续说。
“黄埔码头那晚很乱,拿刀的带枪的全混在一起,有人喊查封,有人喊护货,还有人喊东西在昭明远手里。”
我心口一紧。
“那时候我爸已经拿到金鹰了?”
“没有。”
老默摇头。
“那时候你爸还在库门口拦人。”
“拦谁?”
“拦冯家的人,也拦秦家的人。”
秦怀礼猛的抬头。
“你少把我秦家拉进去!”
老默看向他。
“秦怀礼,那晚你带的那批人手臂上绑着蓝布,我记的清清楚楚。”
秦怀礼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小东哥啧了一声。
“蓝布队,挺潮。”
老默又道。
“你们不是来抢货的?”
秦怀礼不说话。
“码头守闸的老梁,不是你们先砍的?”
秦怀礼嘴唇动了动。
“那不是我下的令。”
老默一步上前。
“人是你带的。”
秦怀礼被堵的没话。
我看着他,声音压的很低。
“所以你当年不是旁观,你是凶手之一。”
秦怀礼盯着我。
“昭阳,你别急着给我定罪,你爸也干净不到哪去,他最后抱着盒子跳江这是事实。”
“事实?”
我走到他面前。
“你亲眼看见盒子里是金鹰?”
秦怀礼一顿。
“那还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