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哥立刻把刀往下一压。
一道浅浅的血痕,在秦怀礼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他总算是闭嘴了。
爽。
虽然不是我亲自动手,可亲表哥动手,四舍五入也算是我打了他的脸。
看了我一会儿,老默点了点头。
“像。”
我说,“别像不像了,说正事,怎么下山?”
老默指了指石门里头。
“要么等风顺,要么走仓后的暗水道。”
陈三火皱眉,“暗水道不是塌了?”
“塌了一半。”
“另一半呢?”
“通江。”
顾长林的眼神,因为通江这两个字动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秦怀礼也捕捉到了。
他忽然开口,“原来如此。”
老默看着他。
秦怀礼笑的有点怪。
“昭明远不是跳江,他是从暗水道走的。”
我的心口猛的一沉。
顾长林的脸色第一次变的难看。
老默沉声道,“秦怀礼,别乱猜。”
秦怀礼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
“难怪找不到尸体,难怪金鹰不见了,难怪你老默能在仓里活这么久,原来你们早就留了后路。”
我死死盯着顾长林。
“他说的是真的?”
没有回答,顾长林。
这可比回答更麻烦。
握住我手腕的,是红姐。
她的手很凉。
我没动。
山里的风又灌了一下,石门深处的红光闪了闪。
短女人忽然说,“风口变了。”
老默回过头。
“灯压低。”
那女人立刻把红灯往下放。
几乎同时,石门里传来一声闷响,是机关松动的声音。
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往后退。
我手里的白云牌突然变的更烫,烫的我差点松手。
红姐急了,“昭阳!”
咬着牙,我死死握住。
白云牌的背面,慢慢的浮出了一道细线,不是字,是一只鹰的轮廓。
老默的脸色变了,顾长林也上了半步,秦怀礼的眼睛都在亮。
“金鹰有反应了。”
我低头看着那道轮廓,它只出现了一瞬就缩回了牌里,但我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