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火看向他。
“周建华的人,走路有规矩,站位也有规矩,他们抓人,喜欢留口,今晚这帮人不一样,喜欢把路堵死。”
顾长林没吭声。
陈三火又看我。
“估计是另外一拨,你自己想想,还有谁?”
我想了一下。
陈正年?
林耀东?
罗定国?
南三?
还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秦先生?
这些名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谁都像,谁又差点意思。
陈正年想要南库,这我能懂。
林耀东想弄死我,我也不奇怪。
罗定国那种人,手伸的长,不稀奇。
南三要是没死透,回头咬一口,也不是没可能。
最麻烦的,是秦先生。
看不见的人,最会把线套到别人脖子上。
我问“红姐还活着?”
陈三火说“活着。”
我往前迈了一步。
“你看见她了?”
“没看见脸。”
“那你凭什么说她活着?”
陈三火抬起受伤的左手。
“我听见她骂人了。”
我一愣。
陈三火说“骂的挺凶,骂他们拿女人做局,不是东西,还骂其中一个手臭,别碰她。”
阿胜从车后探出脑袋。
“是红姐,绝对是红姐。”
我心里那口气,总算能喘出来半截。
能骂人,说明红姐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这女人平时笑眯眯的,一到关键时候,嘴比谁都快。
我把耳环收进口袋。
“她在哪?”
陈三火摇头。
“不确定,他们故意绕路,先往梅花园后面走,又折去白云山旧路,我跟了一段,被现了。”
我看着他的手。
“你就抢回来一只耳环?”
“你当我是神仙啊?”
陈三火脸一下黑了。
“我一个人,左手还废着,对面还有枪。”
阿胜立刻缩回车后。
“枪?”
陈三火瞥他。
“你怕枪?”
阿胜说“我怕响。”
陈三火笑了一声。
“你小子倒是老实。”
顾长林这时候开口“他们有枪,还能让你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