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还说什么?”
“他说让你别回烟酒店,有人盯着。”
我忍住骂人的冲动。
“回去告诉五哥,好好的待着,不要到处跑。”
那人点头。
“这是什么暗号?”
“不是暗号,是保命。”
我转身要走。
他忽然又说。
“阳哥,五哥还让我带一句。”
“说。”
“他说今晚这事不简单,别信姓周的。”
我猛地回头。
“哪个姓周的?”
他摇头。
“五哥就说这句。”
周建华?
周静?
还是那个跛腿便衣姓周?
我现在最烦这种话。
说一半,剩一半。
跟吃云吞没汤一样,缺德。
远处传来脚步声。
年轻警察带人朝这边来了。
我朝那人摆手。
“走。”
他钻进另一条巷子,很快没影。
我压低帽檐,从巷尾绕回。
不能直接出去。
阿胜在外面等我,可我现在带着太多东西。
大榕树下有人动过。
盒子被烧伤男人拿走。
躺在地上的人临死前喊鹰眼。
瞎哥失踪。
五哥让别信姓周的。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像一张网。
网眼不大,刚好套我的头。
我绕到一间废弃小屋后面。
这里以前堆煤球,现在没人住。
墙角有个缺口,能看到大榕树后侧。
两个警察已经开始搬木板。
跛腿便衣站在旁边抽烟。
他抽烟的姿势很怪,用右手夹烟,左手一直插在裤袋里。
他在防什么?
还是左手有伤?
木板被搬开。
下面露出一块黑洞洞的口子。
年轻警察拿手电往里照。
“林队,真有洞。”
跛腿便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