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点录像厅的片,你脑子有病吧。”
阿狗闭嘴了。
把烟灰弹在地上,老曹动作很稳。
“送到了,东西我,我也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一愣。
“什么意思啊你?”
转身就走,他没理我。
“给老子站住!”
追了两步,我急了。
挡在我前面,另外一个灰衣男人没动手,只是挡住路。
我看着他。
“滚开!”
那人说。
“你追到白云山也没用,他不想说。”
我冷笑。
“真把自己当说书先生了你们一个个,讲到一半就他妈收摊?”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皇冠,老曹已经走到路边,车门打开,他弯腰就上了车。
追到车边,我绕开灰衣男人,车窗摇了下来,老曹坐在后排,手里夹着烟。
“昭阳,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是喝茶。”
压着火,我盯着车里的人。
“我现在就能请你喝,下什么次!”
“不行,现在。”
“为什么啊?”
“命太薄,你手里人太少。”
我看着他。
“到底站哪边,你?”
把烟按灭在车里的烟灰缸里,老曹面无表情。
“死人那边,我站。”
皇冠往前开,车窗升起,我跟了几步,车子加快度,转过街口,很快没影了。
手里攥着那把钥匙,我站在路边,一脸懵。
不是装的。
是真懵。
神秘男人打电话说南库,今晚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装神,电梯纸盒里放假珠子,仁安诊所收到鹰头纸条,现在又来了个老曹,甩给我一把南库钥匙,扭头就走。
这是广州猜谜现场,这根本不是江湖。
走到我旁边,猫腻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想走,别追了,没人拦的住的。”
“多久了,你认识他?”
“很多年了。”
“有关,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