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猫腻哥的眉头一下压低。
男人继续道“一对红色宝石,没有那对眼睛,金鹰就是死物,眼睛归位,金鹰才完整。”
我手心一下出了汗。
金鹰。
我听过这东西。
秦先生拿照片逼我时提过。
他说我爸把真账藏进金鹰,又把印章送进南库。
那时候我以为金鹰就是一个摆件。
现在听这意思,金鹰还缺眼睛。
我问“你怎么知道大榕树后门?”
男人说“因为当年那扇门,是我亲手帮昭明远封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
又冒出来一个我爸的老熟人。
我爸当年到底是混社会,还是开同学会的?
我说“第五间屋的墙后有门,大榕树后门有金鹰眼睛,你们一个个都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冒出来?”
男人声音沉了一点。
“因为以前冒出来的人,都死了。”
走廊里忽然冷了几分。
不是风。
是这句话把人说静了。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怕死?”
“怕。”
他说得很快。
“但我快没时间了。”
我抓住这句“什么意思?”
他没答。
反而说道“昭阳,你一定要为你父亲正名,他不是坏人。”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那股火又起来了。
“我爸是不是坏人,不用你告诉我。”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压着声音,“我这个当儿子的,现在连他活着还是死了,都要从你们嘴里听。”
电话那头沉默。
我继续说“你们一边说他没死,一边说不能告诉我在哪,一边说他清白,一边又让我去开南库,你们到底是帮他,还是拿我当钥匙?”
男人叹了口气。
“你比我想的清醒。”
“我被坑多了,熟能生巧。”
猫腻哥看了我一眼。
这时候他居然还有点想笑。
我没理他。
男人说道“你父亲失踪这么久,不是在逃罪,他是在躲,躲的不只是罗定国,也不是陈正年,那两个人在当年的局里,只能算拿碗喝汤的。”
我问“谁在分肉?周建华吗?”
“现在不能说。”
我直接骂“那你打电话来干什么?给我讲评书?”
男人没生气。
“我告诉你路。”
“哪条路?”
“三天后的南库,你必须去。”
我眼皮跳了一下。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