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哥摇头“不是普通仓库,南库是个代号,有人说是仓库,有人说是保险柜,还有人说是某个人的后路,知道真相的人不多。”
“南三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一半。”
“另一半呢?”
猫腻哥看着我“可能在你爸手里。”
我心里沉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找我爸留下的东西。
可我连我爸当年为什么离开都不知道。
这就离谱。
我像被人拉进牌局,手上只有一张烂牌,对面却知道整副牌在哪里。
猫腻哥说“你手里的纸条还在吧?”
“在。”
“别拿出来。”
我点头。
他又问“红姐知道你在这?”
“知道,她和姐姐可能会来。”
猫腻哥皱眉“让她们别露面,医院外面不干净。”
我说“她比我聪明。”
“那倒是。”
猫腻哥这句接得太快,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想了想,算了。
事实面前,嘴硬容易显得没文化。
又过了几分钟,走廊那头走来一个穿便衣的男人。
四十来岁,寸头,手里拿着病历夹。
他没看别人,直接走向猫腻哥。
猫腻哥迎上去“老钟。”
男人看了我们一眼“别堵走廊。”
猫腻哥说“里面怎么样?”
医生压低声音“还在抢,子弹没穿透,卡在里面,失血多,肺部有损伤,但有机会。”
有机会这三个字,让我心跳慢了一拍。
猫腻哥问“血够不够?”
“暂时够,你的人别乱跑,等会儿可能要签字。”
“我签。”
老钟看向我“你是伤者什么人?”
我说“兄弟。”
他扫了一眼我肩膀“你也处理一下。”
“等他出来。”
“你等他出来,他也不会夸你。”老钟语气很硬,“伤口感染了,第二个进手术室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