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远的儿子。”
我看着他的金表。
“你就是打汕头峰的人?”
陈老二吐了口血沫。
“打了,怎么样?”
我点头。
“记下了。”
他笑“你记下有什么用?今晚你不拿金鹰,这丫头走不了,汕头峰也走不了,东平子带几个人来,也翻不了天。”
东平哥往前走了一步。
灰衬衣立刻喝道“再动,我先捅她!”
东平哥停住,脸色沉下来。
局面卡住了。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
我没有拿出来。
震动停了,又震。
连续三下。
这是林斌定的信号。
有变。
我看着陈老二,忽然笑了。
“你们一直以为,金鹰是件东西。”
陈老二皱眉。
灰衬衣也看着我。
我从内袋里拿出老靖给的名片。
南三两个字,在夜色里不清楚。
但陈老二看见那张名片后,脸色猛地一变。
我把名片夹在指间。
“有人让我今晚别打这个电话。”
陈老二声音变了“谁给你的?”
我说“你猜。”
陈老二往前冲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因为东平哥的棍子抬了起来。
我继续说“你们找金鹰,是想抢国宝,还是想抢我爸留在金鹰里的印?”
陈老二瞳孔一缩。
灰衬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印?”
这句话一出,陈老二猛地回头。
“闭嘴!”
晚了。
我心里那口气终于落下。
金鹰腹中藏印,是真的。
林斌没骗我。
我盯着陈老二“私人恩怨到这里差不多了你们碰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是国宝,是旧账,是南库那批人命。”
陈老二脸色阴得能滴水。
“昭阳,你爸当年都护不住,你凭什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