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眼神动了一下。
我追问“陈正年?”
林耀东沉默了一下。
“昭老板,有些名字,你现在听见了也没用。”
我冷声说“林总,你救了人,我谢你,但你要是说半句藏半句,这谢就打折。”
林耀东笑了一下。
“你这脾气,跟你爸年轻时一样。”
我心口一跳。
“你见过我爸?”
“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我也是才知道你是昭明远的儿子,那是很多年前,在一场饭局上,他只喝茶,不喝酒,桌上有人逼他,他把茶杯扣在桌上,说了一句话。”
我问“什么话?”
林耀东声音低了些。
“他说,南库不是谁都能碰,碰了,要么财,要么断根。”
屋里安静下来。
五哥猛地抬头。
林斌终于开口。
“林耀东。”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林老板也在?”
林斌说“你救人,是还昭明远的人情,还是给自己留路?”
林耀东笑意淡了。
“都有。”
林斌说“那就说实话。”
林耀东没有马上回。
过了几秒,他才说“今晚押小琳和汕头峰的人,不是为了问仓单,也不是为了问钥匙。”
我问“那问什么?”
林耀东说“他们一直在问一个词。”
我心里忽然有点沉。
“什么词?”
林耀东没答。
电话那头传来一点杂音,像有人把手机拿远了。
接着,汕头峰的声音响起来。
“昭阳。”
我说“你讲。”
汕头峰喘了一口气。
“他们一直问的金鹰,到底是个什么?”
金鹰。
这两个字一出来,林斌手里的烟盒掉在了桌上。
五哥站了起来,膝盖撞到椅子,出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