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去找她,说明没混成烂命一条。”
我说“我本来也不是。”
“是,你是麻烦一条。”
他招了招手。
阿财把面包车开近。
老靖拉开车门,却没让我马上上去。他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旧名片,塞到我手里。
名片边角磨得白,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没有公司名。
“这号码记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你的?”
“不是。”
“那是谁的?”
老靖看着我“南三。”
我手指一紧。
市场口的声音忽然远了。
我盯着那张名片。
南三。
不是号。
是人。
老靖知道这个人。
他刚才还说不能乱碰,可现在却把号码给了我。
我问“你不是不让我碰这些东西?”
老靖说“不让你碰香,没说不让你找人。”
“这人能信?”
“不能。”
我抬头“那你给我?”
老靖说“因为你迟早会找他,与其让别人牵着你去,不如你自己打过去。”
这话对。
很对。
对到我没法反驳。
老靖又补了一句“但不是今晚。”
“为什么?”
“今晚有人在等你拨这个号码。”
我后背一凉。
“谁?”
老靖指了指刚才黑短袖离开的方向。
“他们退得太痛快了。”
我心里迅过了一遍。
黑短袖他们被老靖压退,看着是认怂,可灰衬衣临走还敢放话,说明他们没有彻底失手。
如果他们知道我拿到了“南三”的线索,最好的办法不是继续硬抢。
是等我自己联系南三。
电话一打,线就露了。
我骂了一句“真脏。”
老靖说“南库这两个字,本来就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把名片收进贴身口袋。
“靖哥,瞎哥在他们手里。”
老靖看向我。
我说“我得救他。”
“你拿什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