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谁?”
“给能从南库活着回来的人。”
我冷笑“这话你留着骗小孩。”
阿海说“我骗不骗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正年的人已经到树口了,你再磨蹭,今晚就不用去南库了。”
我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树影下面,确实多了两个人。
一个灰衬衣。
一个戴鸭舌帽。
我在烧鹅档见过灰衬衣。
他们没有靠近。
他们在等。
等屋里的人出来,或者等屋外的人信号。
我看向门外阿海站的位置。
“你带来的?”
阿海说“我要是带他们来,就不会站在门口跟你废话。”
“那你来干什么?”
“送你一句话。”
“说。”
“南库三样东西,陈正年只缺你手里的内封章,他让你三天后去,不是要开柜,是要让你替他背开柜的命。”
我心里一沉。
沈怀青说过,南库开柜会引各方震动。
陈正年不怕罗定国,不代表他能扛下所有事。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我。
昭家的儿子。
一个跟南库旧案有关,却还没弄清楚真相的人。
够狠。
这局不是换人。
是借刀。
我问“我爸当年在南库是什么身份?”
阿海没马上答。
外面风吹过树叶,门缝里的光晃了一下。
“我只能告诉你,你爸不是看货的,也不是送货的。”
“那是什么?”
“他是点名的人。”
我皱眉“点什么名?”
“进库的人。”
我脑子里闪过沈怀青那句话。
南库当年藏的不是货,是一批人。
我压低声音“那些人后来去哪了?”
阿海说“你把砖拿出来,就会知道一半,但我劝你现在别看。”
“为什么?”
“看了,你今晚走不出庆丰。”
这句话刚落,屋外传来脚步声。
灰衬衣朝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