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那你别把我当傻子。”
他说“我已经放了人。”
我指着五哥脸上的伤。
“这叫放人?”
陈正年说“至少他还活着。”
我盯着他。
“陈先生,你这句话,我先记一笔。”
陈正年不说话。
我把旧单据又拿了出来,和入库牌、鹰头扣放在一起。
三样东西摆在桌上。
一个旧账。
一个入门。
一个身份。
沈怀青看着桌面,眼神比刚才深。
许国良往前靠了一步。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也想看。
我敲了敲旧单据。
“这张单你说没用。”
我又敲了敲入库牌。
“这个你说有用。”
最后我点了点鹰头扣。
“这个你更想要。”
陈正年看着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知道,为什么一张没用的破纸,能让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
五哥一愣。
陈正年的脸没变。
但阿伟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看见了。
我继续说“你们审五哥,不会问他牌在哪。因为他不知道。”
五哥立刻骂道“我就算知道也不说。”
我抬手。
“五哥,先省点血。”
五哥哼了一声,不说了。
我看向陈正年。
“你们问他烟酒店,问瞎哥,问那天谁来过,问我从哪里拿到旧单。”
陈正年夹起烟。
没点。
我说“你们不是怕牌。你们怕线头。”
院子里静了下来。
我拿起那张旧单据。
“这张纸,是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