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真要从女人下手,最好的地方不是路上。
是家门口。
我对小东哥说“等会儿如果我不在,你先回夏茅。”
小东哥立刻看我。
“你少安排我。”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他咬着牙。
“我跟你出来,就没打算半路回去看门。”
我说“红姐和姐姐在家。”
他眼神一顿。
这句话比刀好使。
小东哥骂了一句脏话。
“你真会拿人七寸。”
梁坤忽然说“他不能走。”
我看向他。
梁坤指了指外面。
“刚才那个人只要昭阳,不一定要你们。你现在让他走,等于告诉对方家里没人守。”
小东哥立刻转向我。
“听见没?算命的都说我不能走。”
我没说话。
外面,罗定国和中年男人站在车灯前。
两个人离得不远。
他们没有大动作。
中年男人说话时,罗定国一直听着。
这很不正常。
罗定国不是那种爱听训的人。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件。
只打开一半。
罗定国的脸色终于变了。
小东哥贴着窗户。
“啥证?这么好用?”
我没看清。
但我看见罗定国的手背绷了一下。
不是怕。
是怒。
想打人又不能打的怒。
这就更麻烦了。
能让罗定国憋住的人,来头不会小。
中年男人收起证件,又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
罗定国没接。
中年男人把纸袋往他怀里一塞。
罗定国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