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贫。
我问“怎么死的?”
罗定国看着前窗。
“送达门口,人就倒下了,身上两刀,一从肋下一从背上,他把东西交给了哨兵只说了句话。”
“什么话?”
“昭家小子别回家。”
我的手握紧了纸袋。
小东哥骂了一声。
“这帮人真他妈会挑地方下刀。”
黑衣人后面又说道“他并不是不让你们回到夏茅,而是不让你回到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
我回头看他。
他抬了抬相机。
“追踪者最怕目标改变方向,回到夏茅,他们就会等你,你到足浴城去,他们就会堵住,去十三行,他们会看,但是和军车一起走,他们就得重新找线。”
我看着他。
“你挺懂。”
黑衣人说“吃这碗饭的,不懂早埋了。”
罗定国这才看他。
“你叫什么?”
黑衣人沉默。
罗定国说“我问第二遍,性质就不一样了。”
黑衣人靠着椅背。
“梁坤。”
小东哥立刻笑了。
“你这名字在广州不好混啊。”
梁坤看他一眼。
“你话多也不好活。”
小东哥一拍大腿。
“嘿,你还挺会聊天。”
我没理他们。
我盯着照片里的白衬衫男人。
“他是谁?”
罗定国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了烟过来准备点燃,但又看了看车上状况把烟放回去了。
“以前有人叫他陈先生。”
“现在呢?”
“不知道。”
“死了?”
“不确定。”
我皱眉。
“罗叔,你带我走,总得说点实的。”
罗定国转过头,看着我。
“实的就是,五哥和瞎哥暂时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