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国只扫了一下。
“没听过。”
眼镜男眼角跳了跳。
这三个字,比骂人还疼。
他忍着说“我代表我老板。”
罗定国问“你老板有军令?”
“没有。”
“有拘捕手续?”
“没有。”
“有协查文件?”
眼镜男沉默。
罗定国把名片还给士兵。
“那你代表不了任何东西。”
这话落地,周围更安静了。
当看到眼镜男的时候,我突然现他那副金丝眼镜也不再那么亮了。
刚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场面,现在就像放在桌上的纸一样。
不破。
但动不了。
眼镜男看向商务车。
车里那只戴戒指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车门关上。
声音不大。
却让他的脸色更难看。
罗定国没再理他,转头看我。
“东西在身上?”
我装傻“什么东西?”
罗定国看着我。
“别跟我装糊涂。你爹那件事我知道的比周建华多。”
我心里一紧。
他果然知道。
而且他说的是我爹,不是你父亲。
语气里有旧交。
也有警告。
我低声说“五哥和瞎哥被他们抓了。”
罗定国眼神沉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我?”
“你上他的车,就救不了人。”
“那上你的车就能救?”
罗定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金鹰不在广州,人也不在广州。
字迹很潦草。
但我认得。
是瞎哥的字。
我猛地抬头。
“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