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还有一张我们看不见的网。
刘所已经带人往前摸。
韩组长没拦,只说“注意油箱二次爆炸,先看有没有人。”
几个民警拿手电靠近。
我们跟在后面十几米。
转过一个小弯,我终于看清了。
一辆小车横在公路正中。
车头对着砖厂,车尾斜卡在另一侧土坡边。
整条路被它堵死了。
车厢已经烧起来,铁皮被烧得黑,里面不停噼啪作响。
车牌被烧弯了。
只剩下一半。
粤a。
我的心往下一沉。
小东哥也看见了。
“就是那辆?”
刘所咬着牙。
“八成是。”
他刚说完,车厢里又炸了一下。
不是大爆炸。
像玻璃瓶,或者小油桶被烧裂了。
火苗往外一喷。
两个靠近的民警立刻往后退。
韩组长沉声道“全体后撤五米!别硬靠!”
刘所拿对讲机喊“消防到哪了?”
“路窄,车上不来,还在下面接水带!”
刘所回头看向旧砖厂。
厂门就在火车后面不到三十米。
歪掉的铁门半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
火这么大,砖厂里却没有半点动静。
没人跑。
没人喊。
连狗叫都没有。
这才最不对劲。
小东哥低声说“跑干净了。”
五哥接了一句“是在我们来之前跑干净的。”
我盯着那辆烧着的蓝色货车。
“他们不是只想跑。”
韩组长看向我。
我说“这车停在路中间,烧得正好堵住我们,货车如果就是马六说的那辆,里面就算没铁箱,也一定有转运痕迹,现在全烧没了。”
刘所脸色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