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太信。
小东哥把手搭在我肩上。
“姑姑,我看着他。”
老妈看他。
“你也别冲。”
小东哥立刻点头。
“我最稳。”
五哥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意思很明显。
你稳个屁。
我走到老妈面前,压低声音。
“妈,如果等下旧砖厂真找回铁箱,不管里面有什么,你都别怕。”
老妈看着我。
“你爸当年让我别怕。”
我心里一堵。
她又说“我那时候没听懂。现在懂一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时候说安慰,太轻。
说保证,又太假。
我只能点头。
“这次我听懂。”
韩组长已经开始分车。
证物由孙秘书和两名民警押回县里,金表男也被单独押走。
他上车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威胁。
更像是提醒。
我忽然觉得不对。
他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可我看懂了两个字。
别去。
我盯着他。
他已经被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
我心里一沉。
金表男这种人,不会好心提醒我。
除非旧砖厂里有比他更怕的东西。
小东哥凑过来。
“他刚才说啥?”
“别去。”
小东哥愣了一下。
“那咱去不去?”
我看向韩组长和刘所。
警车已经调头。
山路下方,灯光一辆接一辆亮起。
我说“越不让去,越要去。”
小东哥咧嘴。
“这话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