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声音挺响。
“我问你干什么,没问你背书。”
马六缩着脖子。
“打洞,打盗洞。”
韩组长走了过来。
孙秘书拿着本子,笔已经落到纸上。
刘所盯着马六。
“谁找的你?”
马六咽了口唾沫。
“一个姓黄的,脸上有颗痣,左边。他说山里有个老窖,要进去搬东西。”
“你们来了几个人?”
“四个。”
“其他三个呢?”
“跑散了,不对,是被丢了。”
小东哥笑出声。
“你们这行还包售后啊?”
马六快哭了。
“哥,我真是被坑的。他们说拿到箱子就给我们一人一万。箱子抬出去,人家开车就跑,把我们丢山里了。钱不给,路也不带。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下山路。”
小东哥看向昭阳。
“这帮人挺会过日子。”
昭阳说“成本控制大师。”
旁边一个年轻民警咳了一声。
韩组长没笑。
他看着马六。
“洞口在哪?”
马六抬手指上面。
“上面,老榕树后边。有块石头盖着。我们从那边打进去的。”
刘所问“你们怎么知道地窖位置?”
马六摇头。
“不是我们知道,是他们给了图。”
“什么图?”
“一张手画的图。上面标了墙厚,还有地下几尺。”
韩组长和刘所看了对方一眼。
昭阳也听明白了。
这事有人提前安排好。
有人知道地窖结构。
还知道铁箱在哪里。
张明生知道。
周建华也可能知道。
可还有谁知道。
昭阳他爸留下来的东西,把一串人都牵了出来。
马六接着说“那墙不好打,里面是老砖,外面还有石灰。我们打了两个晚上,今晚才通。”
刘所问“今晚几点通的?”
“大概九点多。”
“进去以后看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