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动不了你?”
“你能动。”
我说得很快。
“但你今晚动不了账本。”
旁边的小东哥轻声说“漂亮。”
我瞥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还捧场。
真是亲表哥。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建华的声音变了。
不再冷。
反而温和了很多。
“昭阳,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我没接。
他继续说“过了很多年了。很多人死了,很多人也老了。再翻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说“对死的人有好处。”
电话那头顿住。
我看向我妈。
她眼睛红着,却没有哭出声。
我爸的事,在我们家压了太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只要不提,就能过去。
可有些事不提,不等于没生。
周建华说“你父亲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我笑了。
“你给?”
“我能。”
“你凭什么?”
“凭我现在的位置。”
这句话很轻。
也很直。
他终于不装了。
他知道自己坐在什么地方。
也知道那个地方能换多少人的命。
周建华说“我很难得坐到今天的位置。昭阳,你不是小孩子,你应该明白,一个人爬上来要付出多少。”
我说“我只明白,一个人死下去,他家里要痛多少年。”
周建华没接这句。
他换了路子。
“只要这件事过去,我向你保证,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小东哥靠近了一点。
刘所也听见了。
我把手机稍微离开耳朵,开了外放。
金表男脸色立刻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