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哥摊手。
“我讲道理而已。”
金表男没理他。
他只看着我。
“昭阳,你爸当年也像你这样。”
我心里一沉。
“哪样?”
“觉得拿着几本账,几枚扣子,就能让天亮。”
金表男抬手,看了看表。
“后来呢?”
我盯着他。
他继续说“后来他跳了江。”
这句话出来,我妈那边传来一声压住的哭。
我猛地回头。
她站在不远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姐姐扶着她。
红姐也来了。
红姐看见我,眼睛一下红了,却没有喊我。
她只是站在那里。
风把她头吹乱。
我知道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我转回来,看着金表男。
“你再说一遍。”
金表男看着我。
“你想听?”
我一步上前。
刘所一把拦住我。
“昭阳!”
我胸口起伏。
金表男很会扎人。
他知道哪里最疼。
他也知道我想打他。
只要我动手,他就有办法把局面拖乱。
我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我把铜扣拿出来。
两枚扣子合在一起。
鹰形完整。
“我爸有没有跳江,不是你说了算。”
我把铜扣举到他面前。
“这东西开了地窖。”
我又指向账本。
“账本出来了。”
最后,我看向烧黑的地窖口。
“你们越烧,越说明下面有东西。”
金表男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