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出几声闷响。
像木架塌了。
贺永安脸色难看。
“他们是想把下面全毁了。”
刘所说“账本已经出来了。”
我说“可铁柜线索没了。”
刘所看着我。
“没全没。”
我转头。
刘所指着地面。
地窖口旁边,有一道新鲜拖痕。
很浅。
刚才我们急着下井,没有注意。
拖痕从地窖口一直往后墙延伸。
后墙那里,有一扇半塌的小木门。
刘所蹲下去,看了看。
“不是刚才烧出来的。”
贺永安也蹲下。
“铁柜太重,搬走会留痕。”
我顺着拖痕看过去。
后墙外,是一条窄巷。
窄巷地面有泥。
雨停后,泥还没干。
我立刻走过去。
地上有轮印。
很细。
不像汽车。
像板车。
旁边还有半个鞋印。
鞋底有个缺口。
刘所对民警说“拍下来,圈住。”
年轻民警赶紧拿相机。
闪光灯亮了两下。
我看着那半个鞋印。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放火的人不一定是刚来的。
也许他一直在附近。
等的就是金表男那句话。
东西带不走,就把路断了。
金表男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早准备了第二手。
火烧了十几分钟,消防车的声音终于从远处传来。
院外也乱了起来。
省厅督导组还没到。
分局的人没来。
消防先到了。
几名消防员拉管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