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
刘所说“今晚疯的人挺多,不差我一个。”
小东哥低头嘀咕“这话我爱听。”
陈副局伸手要去拿账本。
我横身挡住。
“陈局是吧?”
他看我。
“你是谁?”
我说“昭明远的儿子。”
陈副局眼神一顿。
我把铜扣放在他面前。
“这东西能开地窖机关。”
我又指向账本。
“这些账本从里面拿出来。”
最后,我看向地窖口。
“下面还有通道,还有近期脚印,还有空铁柜。”
陈副局皱眉。
我继续说“现在你一句手续都没有的话,就要把账本拿走。”
我停了一下。
“你让我怎么信你不是来灭证的?”
这句话砸在院子里。
陈副局的脸瞬间冷下来。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说“知道。”
“那你还敢?”
我看着他。
“我爸死的时候,也许没人敢。”
“现在我敢。”
我身后,小东哥没有说话。
但他往我旁边站了一步。
贺永安也站过来。
张明生扶着木桩站起来。
我妈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刘所拿着枪,站在最前面。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贺永安刚才为什么问光头,以为我们一起才十来个人吗。
不是人多。
是有人终于不退了。
陈副局看了看我们,又看向金表男。
金表男没看他。
他只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重新估价。
估我值不值得今晚弄死。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年轻民警的声音。
“刘所,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