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疼得满头汗。
他还想骂。
刘所往前一步。
“你袭警,持刀抢夺证物。”
光头咬牙。
“你敢开枪……”
刘所打断他。
“我已经开了。”
院子里没人敢接话。
小东哥看着刘所,低声说了一句。
“这所长,有点东西。”
我没说话。
这何止有点。
这是真敢把命放桌上赌。
狗腿子强行稳住脸。
“刘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刘所转头看他。
“知道。”
狗腿子说“你完了。”
刘所笑了一下。
“你刚才说连人一起毁了。”
狗腿子立刻说“我没说。”
刘所看向院角。
“录了吗?”
所有人一愣。
院角一个年轻民警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台小录音机。
不大。
磁带还在转。
狗腿子的脸这回彻底变了。
我也愣住。
好家伙。
刘所这人平时看着粗,心比秤砣还细。
年轻民警说“录了。从他们进院开始就录了。”
刘所点头。
“收好。”
狗腿子后退半步。
“你敢阴我?”
刘所看着他。
“你们敢抢证物,我录个音不过分吧?”
小东哥低声笑了。
“文化人打架,就是讲究。”
我差点接一句,确实比我们省事。
车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