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看向我。
“昭阳,识相点。你爸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翻出来,对你没好处。”
我问他“对谁有好处?”
光头不答。
我又问“戴金表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
这句话落地。
张明生猛地抬头。
光头的脸也僵了一下。
就一下。
但够了。
刘所看见了。
贺永安也看见了。
我心里有数了。
光头不是主谋。
他是狗。
但狗见过主人。
我往前走。
刘所低喝“昭阳,别动。”
我停在他旁边。
“刘所,账本不能交。”
刘所没看我。
“我知道。”
“他们敢抢,说明账本里有他们怕的东西。”
“废话。”
刘所骂得很轻。
我反而放心了。
一个还会骂人的警察,说明脑子没乱。
光头不耐烦了。
他一挥手。
两个男人从侧面绕过来。
民警立刻挡住。
铁棍和警棍撞在一起。
声音很脆。
我妈喊了一声“昭阳!”
我回头看她。
“妈,进屋。”
她没动。
我又说“听我的。”
她咬着牙,退进门里,却没关门。
光头趁乱往前冲。
他的目标不是刘所。
是刘所怀里的账本。
这人很滑。
他知道警察不敢随便开枪。
只要贴上去,把场面搅乱,账本就可能到手。
刘所往后退,枪口抬起。
“站住!”
光头像没听见。
他两只手伸过来。
我从侧面跨出,一脚踹在他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