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起伏。
“我救不了远哥。”
“我救不了老陈。”
“我救不了少手指的。”
“我也救不了自己。”
刘所蹲下去。
“老陈是谁?”
张明生又闭嘴。
这名字一出,贺永安的脸明显变了一下。
我抓住这一点。
“贺永安,你认识老陈。”
贺永安没有否认。
“黄埔旧仓的仓管。”
刘所马上让旁边民警记下。
“全名。”
贺永安说“陈树根。”
张明生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抖了一下。
“他把门焊死了。”
我问“什么门?”
“旧仓下面的门。”
张明生眼神直。
“他说东西不能出去。出去就完了。远哥说,黑账可以交给能信的人,但金鹰不能卖。”
我心里越听越乱。
黑账。
金鹰。
旧仓。
铜扣。
这几样东西像散落一地的牌。
差最后一张,才能成局。
刘所问“金鹰到底是什么?”
张明生嘴唇哆嗦。
他看了看我妈。
又看我。
最后,他把目光移向偏房。
偏房门口,封条还没贴上,民警守在那里。
地窖入口的木板被重新盖住。
上面那行红字,已经被布遮了起来。
别信周建华。
那几个字像还在往外冒血。
贺永安跟着看过去。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