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生嘴巴合上。
贺永安上前半步。
“是不是周建华?”
院子里忽然静了。
我妈看向贺永安。
刘所也看他。
我心里一动。
地窖木板上的红字写着,别信周建华。
张明生刚才没说。
贺永安却直接点名。
这老贺嘴上说不能靠猜,自己猜的比谁都狠。
我盯着贺永安。
“你怎么知道是周建华?”
贺永安看了我一眼。
“当年黄埔那批货,能调动码头、仓库、车队和内线的人,不多。”
刘所沉声问“你有证据?”
贺永安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旧铁盒。
铁盒边缘掉漆,锁扣已经锈了。
他打开铁盒。
里面除了几张泛黄纸片,还有一块布。
布里包着半截铜扣。
不是我身上的那枚。
这一枚裂了。
鹰纹只剩半边翅膀。
贺永安把铜扣放在掌心。
“我没有完整证据,但我知道,老鹰当年不是一个人。”
我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铜扣。
两枚铜扣放到一起。
纹路对的上。
院外的黑衣人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刘所回头喝道“谁再乱动,我按妨碍公务带走。”
外面立刻没声。
我看着两枚铜扣。
“所以这玩意儿不是信物,是钥匙?”
贺永安盯着铜扣。
“也是账。”
我没听懂。
五哥问的直接“铜扣还能记账?你当它算盘珠子啊?”
贺永安说“黄埔那时候有些账不能写在纸上,货号、仓号、人名,都用图案和缺口代替,外人看是鹰,懂的人看,是路线。”
小东哥挠头。
“这么玄?那我小时候拿石头刻王八,是不是也能当暗号?”
五哥踢了他一脚。
“你那个只能证明你闲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