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玩得真脏。”
罗定国看了他一眼。
“你们混江湖,砍一刀,流血。我们这边,有时候一张纸,就能让一个人消失。”
双哥不说话了。
我问“黄埔旧仓里能找到答案?”
“可能。”
“也可能是坑?”
“更可能是坑。”
罗定国答得很快。
我反倒舒服了一点。
这老头不把话说满。
说满的人,一般都想让我往里面跳。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父亲那封信。
纸边有点硬。
我没有拿出来。
“我不会马上去开仓。”我说。
罗定国点头。
“这才是对的。”
我看着他。
“你不急?”
“我急也没用。”他说,“你比我想的清醒。”
双哥在旁边哼了一声。
“他不是清醒,他是怕死。”
我看向双哥。
“双哥,你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怕。”
双哥一本正经。
“我怕。但我怕得有骨气。”
向阳忽然笑了一声。
车里的气松了一点。
罗定国也低头笑了笑。
不过他很快收住。
“昭阳,你现在要做三件事。”
我没接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把你身边的人收拢。不要单独行动。周建华短时间不敢动你,但他会试探你的边。”
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要碰黄埔旧仓。至少在我给你消息之前,不要碰。”
第三根手指。
“第三,不要把钥匙交给任何人。”
我愣住。
“包括你?”
罗定国看着我。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