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味的人都来了。
我说“东西不在我身上。”
“我知道。”
“你连这个都知道?”
“猜的。”
罗定国淡淡说“你如果把东西放身边,你活不到今天。”
瞎哥小声说“这话我爱听,夸人还带晦气。”
红姐狠狠看他。
瞎哥低头喝茶,茶杯是空的,他装得很认真。
罗定国说“今晚不要回原来的房子。也不要去足浴城。更不要去伍仙桥。”
我眼皮一跳。
“伍仙桥也有人盯?”
“汕头峰那边最近太热闹。”
他说“他能打,不代表他能挡住所有眼睛。”
我没接话。
罗定国连峰哥那边都知道。
这盘棋,他至少看了很久。
我问“那你建议我去哪?”
“城中村里换一间没人知道的房。”
我笑了。
“说了等于没说。”
“你身边那个开桑塔纳的,知道地方。”
浩哥转过头。
他眼神变了。
我看向浩哥。
浩哥沉声说“我有一套老房,在棠涌,没人住过。”
我问“你没跟我说过。”
浩哥说“备用的。本来想着足浴城出事的时候用。”
瞎哥立刻插嘴“浩哥,你还有这种好地方?你对我感情淡了。”
浩哥看都没看他。
“你嘴太大。”
瞎哥服了。
“合理。”
罗定国说“今晚去那边。”
我说“你安排得挺明白。”
“你可以不听。”
“我会考虑。”
“别考虑太久。”
罗定国说“周建华今晚大概率会动。他比你急。”
我心里一沉。
周建华急什么?
急录像带?
还是急我出来以后,会把事情捅给罗定国?
如果他知道罗定国已经给我打电话,那他更不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