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讲。”
我不逼他。
能让他怕成这样,说明罗定国背后不是普通单位。
军区两个字,我看见了。
梁庆国也看见了。
李海也看见了。
他们都老实了。
这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当天后半夜,拘留所没有再来人。
梁庆国没露面。
小郑送饭的时候,眼睛也不敢往我身上多停。
他把饭盒放下,转身就走。
瞎哥喊他“哎,今天菜里怎么没肉?”
小郑回头。
“拘留所不是酒楼。”
瞎哥说“那你们收我伙食费的时候,也没说自己是猪圈啊。”
小郑脸一黑。
我拉了瞎哥一下。
“少惹他。”
瞎哥哼了一声。
“我怕他?他敢打我,我出去就让五哥堵他家门口唱大戏。”
小郑听见五哥两个字,脚步更快。
我笑了。
这地方不讲道理。
但讲名声。
五哥在烟酒店看店,可外面认识他的人不少。
瞎哥以前在街面上混,嘴毒,人也滑。
拘留所里头,他这种人反而活得最自在。
第二天上午,梁庆国来了。
他站在门外,没让人开门。
“昭阳。”
我抬头。
“梁所早。”
他脸色不好。
眼袋比昨晚重。
“有人给你送衣服和钱,按规矩,钱不能进来,衣服检查后给你。”
“谁送的?”
“夏茅那边。”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家里人还能动。
梁庆国又说“你外面的人都没事。”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还昨晚那个人情。
我问“红姐呢?”
梁庆国看着我。
“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