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着我们。
“老虎被你们打了?”
我说“他滑了。”
“滑得挺狠。”
“地不好。”
“拘留所地都不好。”
他说完,抬手指了指自己对面“放心,我不收开机费。”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瞎哥跟着坐下,但离我半步。
这半步不是怕。
是方便动手。
中年男子看见了,却当没看见。
他从床板下面摸出半包烟。
不是这里的那种次烟。
是红塔山。
他抽出一根递给我。
我没接。
他说“怕有毒?”
我说“怕欠人情。”
他把烟收回去,自己叼上,也没点。
“东哥说你这人不好请。”
“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
我心里动了一下。
昨晚我还在审讯室,后来才被送进拘留所。
林耀东昨晚就知道。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他在市局里面有人。
第二,我被周建华带走这事,已经不算秘密。
中年男子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说“别猜了。你猜不到。东哥的眼睛不在一个地方。”
瞎哥插了一句“那不是斗鸡眼吗?”
中年男子看向他。
瞎哥很认真“我就是客观分析。”
三仓里有个人没忍住,噗了一声。
中年男子也不恼。
他把烟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昭阳,东哥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我说“说。”
他没马上说。
他先看了一眼三仓其他人。
那五个人立刻转身,有的躺下,有的面壁,有的低头扣脚。
动作很统一。
瞎哥看得直乐“训练过啊?”
中年男子站起来,走到我身前。
他弯下腰,在我耳边说道“东哥说等你出去了,一定要过去找他。你们可以是合伙人的。他说意思你明白?”
我没说话。
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