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哪四个字?”
我压低声音。
“夏茅断线。”
小琳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她不笨。
小琳一直不笨。
她只是被吓坏了。
那个制服男子皱眉。
“说什么呢?”
我站起来。
“交代她回家。”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带走。”
鸭舌帽站在不远处。
他也被人押着。
可押他的那两个制服,手上根本没用力。
他甚至还有空整理帽檐。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他嘴角动了一下。
没出声。
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认命吧。
我心里笑了。
我昭阳这人命贱。
可我最不爱认命。
我们被分开上车。
我和五哥一辆。
小东哥和瞎哥在后面一辆。
车门关上。
外面的风声没了。
车里有股烟味和皮革味。
坐副驾驶的制服转过头。
“手伸出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铐子。
五哥先开口道“不必太隆重了,我们并不是杀人放火。”
那人说“车上查到刀了。”
五哥说“我们开足浴城的,带几把刀切水果不行?”
那人冷笑。
“你家水果用砍刀切?”
五哥很认真。
“西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