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
纸条。
十二点番禺旧码头。
带照片。
猫腻哥听到“照片”两个字,眼睛停了一下。
“什么照片?”
我没立刻回答。
走廊里几个人都看我。
我从口袋里拿出烟,想点,又看见墙上的禁烟标志。
算了。
命都快禁没了,还禁烟。
但护士确实不好惹。
我把烟放回去。
“前段时间,我得到照片跟一盒录像带,里面有几个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猫腻哥问“得到?”
“捞起来的。”
双哥皱眉。
“你怎么没说?”
我看了他一眼。
“那时候我也不确定。”
其实还有一句我没说。
那些人,我认得。
这才是我一直没声张的原因。
猫腻哥说“照片现在在哪?”
“夏茅。”
五哥立刻接话。
“那就回去拿。”
瞎哥看了下表。
“来回不一定够。”
我也看了时间。
晚上十点过了。
离十二点不到两个小时。
从医院回夏茅,再去番禺旧码头,路上如果被人卡一下,人就没了。
双哥说“我让人送来。”
我摇头。
“不能让别人碰。”
五哥问“为什么?”
我说“对方点名叫我带照片,说明他们知道照片在我手上。半路要是换人送,他们就知道我们露怯了。”
猫腻哥看着我。
“你想自己回去拿?”
我还没回答,急救室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我们全站起来。
医生看着我们这群人,眉头皱了一下。
“谁是家属?”
我说“我们都是。”
医生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猫腻哥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