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斜用恶毒的语言奚落着马归。
王老斜可不管这些,一群男人待在一起,还在军中。
如果不把书本上的礼义廉耻和纷杂的情感给扔掉,一旦开战。。。。。。。
在你死我活的局面,就可能会死。
如果因为这个就生气,肯定是融入不到都是男人的军武里。
等到大军到来,一群男人开的玩笑比这还过分。
如果因此而生气,有了间隙。。。。。。
战场配合就会有大问题。
王老斜见过老鸨子训歌姬。
人家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把身体隐秘的、需要衣衫包裹严实的东西当作羞耻的。
老鸨子说要把自己的身体看成一件乐器。
钱少,客人可以摆弄乐器。
钱多,客人就可以随意的改造乐器。
王老斜还听文宗讲过。
他说宣宗皇帝朱瞻基不仅下令查封妓院,还立法,让违抗的官员罢官且永不续用。
效果有,但根本阻止不了!
那些官员会以过寿的名义把唱曲的人请到家里,过寿完毕,一群人那个啥。
这个月我过寿请你。。。。。。
下个月你过寿请我!
为官多年,不会连十二个“志同道合”的友人都找不到吧!
所以,王老斜要说服马归,要彻底的忘记他的先祖是马林。
不忘记这些,他就始终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翻过山头,千篇一律的枯燥变了,马归也呆住了。
在远处,一块块良田顺着蜿蜒的河道整齐的分布着。
河流如蛇,良田如鳞,视野的尽头,大小湖泊如龙头!
“他娘的,草原有堪舆的高人啊!”
王老斜开心的欢呼了起来,不知是听到了马归的那句脏话,还是终于到了目的地。
兀良哈的斥候也现了王老斜这群人。
片刻之后,呜呜的号角声随之响起,草原上的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紧靠着湖泊的空地被清理了出来。
熊廷弼钻出自己用来办公的土房子,看着远处咧着嘴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我终于还是等到了!”
春哥的脸上强挤出一点笑容,他看不到自己笑,可他知道自己的笑一定很难看。
可在当下,他除了笑别无他法,笑掩盖不住他忐忑的心。
号角声连绵不断,半夜里还能听到它低沉的吼叫声。
第二日清晨,太阳升起,山坳里出现了一面大旗,紧接着就是旌旗的海洋。
当黑色的浪潮从山坳里完全冲出,天地一片寂静。
“上马,前三十里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