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看不起文老六,现在他想跪在文老六面前拜师。
三天里,王老斜靠着壶里的糖水续命,水喝完了,三日也就过去了。
当看到远处的小队骑兵冲来时。。。。。。
王老斜笑了,猛的吐出一口血后,倒在地上。
月亮惨白惨白,王老斜慢慢的睁开眼。
见都是自己人,他才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开始有计划的活动起身子。
“最好别动,你的指甲掉了六个,脚趾甲掉了四个!”
王老斜淡淡道“不是草原部族干的!”
“你的意见我听了,事地我看了,尸体我也检查了,我看得很清楚,很符合草原各部杂乱的武器特点!”
“你不信我?”
“不是,是所有的一切我会怀疑!”
王老斜拍了拍腰间蹭亮的铜壶
“也包括我?”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们此行震天雷带了多少颗,火铳多少柄,这个先告诉我,然后你去休息就可以了!”
“一百和五十!”
众人闻言不由地深吸了口气,出大事了!
收拾战场,一个火铳都没找到,也就是说,这一次敌人的伏击是有备而来。
目标是粮草,也是火铳!
吴三凤的打算就是如此。
既然那帮人想让吴家来扛余令的怒火,他就必须把所有人拉下水。
吴家是生意人,自然最懂如何经营。
大人想玩螳螂捕蝉,吴三凤也想玩,而且他成功了!
这一次的风险极大,利润极大。
他搞到了火铳,也搞到了震天雷,当然,也完成了大人们要“借”的粮草任务。
至于后果,现在后果已经来了!
大队长吕良觉得事情大了,已经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决定下一步做什么了。
怕是得让大头领来,说不定得惊动余令。
“给将主去信,快,十万火急!”
见队长吕良想安慰自己,王老斜笑了笑
“不用说煽情的话,当兵的不怕死,我也不会自杀,兄弟们死了,我能做的无非是杀回去而已!”
“你知道是谁?”
“除了山海关那帮人还有谁呢,果然如将主所言,窝里斗一个比一个狠,见了建奴膝盖立马短半截!”
王老斜站起身,朝着远处勾勾手指
“兄弟,安排点吃的来,两天之后再叫我!”
两天之后帐篷空了,王老斜已经悄然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两天后,余令收到了军报。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清理,杀人之前问问是谁做的,第一个说的人可活,其余皆斩!”
余令的大拇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这一个圈不大,却把能覆盖的地方都圈了进去。
一个新的战场被划了出来,一下子就显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给京城去信,把事情的原由告诉他们!”
苏怀瑾真想挖出这帮人的祖宗十八代。
他才休息,才看到一个可爱的混血姑娘,眼看着她就要爱上自己的时候。。。。。。
自己又得回去。
苏怀瑾是真的有眼光,他看中的那个姑娘很像小爱。
这没有啥,小爱是真的长的好看,肖五在她跟前说话都温柔。
两人是在给马配种的时候认识的,那姑娘以为苏大少是奴隶。
问题是,苏大少喜欢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