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墨迹,采办叶伯,礼部是我在跑,爹在忙着拟定请柬,不管别人来不来,咱们家的意思需要到位!”
“蠢,是你要嫁人么?”
闷闷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
“家里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一个笨蛋,我和我哥的优点你是一点没学到,学了一身迂腐气!”
来财闻言谄媚道“这不是在等着你么?”
“真蠢,大哥是御赐状元,是斩了三个草原头领的无双将才,是皇帝陛下最喜欢的右庶,是今后太子的师父……”
闷闷越说越气,直接拍了来财一巴掌。
“拟定请柬,还需要什么拟定?
公主是君,是陛下的妹子,写个屁的请帖啊,我要是陛下我就悔婚,真是丢人了!”
来财听的心惊肉跳,他真想捂住闷闷的这张无休止的嘴。
“咋了,你觉得委屈是么,你这么大的人还不懂道理是么?
你娶的是公主,你做的再好,你能比皇帝做的好?”
来财使了使眼色,杏靥赶紧关门。
“我告诉你,你就是再尽心尽力,你就是办的再好,你不能比皇室办的好。
你把所有事都做到尽善尽美,别人都在看你笑话知不知道?
狠话说完了,心里舒服了,闷闷大声道
“张叔,现在这个事你来负责。
余家拿出最真诚的态度来做这个事情,愿意来的宾客欢迎,不愿意来的随意!”
“闷闷,大哥说不能拿着他的名头来……”
“我拿着谁的名头,我是谁,来来,你告诉我我是谁?
我是卢家大妇,我是嫁出去的女儿,谁敢在这上面胡说八道,二管家你说咋办?”
卢家二管家笑道“小的会去撕烂他的嘴巴!”
“余节,听到了没,去撕烂他的嘴巴!”
闷闷的安排一点都没错,非常合理。
虽说八女和来财是情投意合,可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选驸马的必要的条件。
这件事,皇帝需要的是情分和大义。
只要礼节不差,八字相配,日子看好,嫁人就是了。
如以前的公主出嫁一样就行,不会有任何事情。
现在之所以这么慢,从三月拖到年底,马上就要过年了还在走流程。。。。。
这只不过是有人在故意的将这个事情复杂化。
嫁女是皇帝的家务事,皇帝说好,皇后没意见,那些臣子反而有意见,这明显就是不对的。
“你叫杏靥是吧,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见过世面的杏靥在闷闷跟前抬不起头!
非能力不够,非胆量不足,而是气场不够!
闷闷背后有夫族和母族在撑腰,她说过的话,就算是错的,也有人在后面兜底!
杏靥不行。
对于她这种从底下爬起来的人来说,错了,就意味着“从头再来”!
闷闷直接去了后宅,身后庞大的队伍开始进门。
可能是深受哥哥余令的影响,又或许是世道不稳……
闷闷回京,带了好几百人!
怕被人说道,城外的宅院还住了一批人。
在城外分担一半人数的情况下,进城的护卫还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