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域咬着牙。
他认为余令不敢动手,但没想到事情就是出乎意料,他不知道肖五一旦动手就不会停。
浑人不浑,怎么叫浑人呢!
箭矢射出,肖五举臂挡面,几个大跨步,直接就冲到杜弘域身边,再次挥刀,杜弘域等人慌忙躲闪。
肖五逮着杜弘域开始杀。
在肖五的眼里,这家伙是头,杀了头剩下的都是土鸡瓦狗。
杜弘域大叫着跑开,仅仅过了一招,他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眼见肖五逮着他杀,他冲着城墙上的余令怒吼道
“余大人,你要做什么?”
余令笑了笑,扶着剑从城墙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杜弘域身边,缓缓地拔出长剑,搭在杜弘域的肩膀上。
“是我要做什么,还是你杜家要做什么?”
随着话音,王不二等人立刻行动,数个呼吸之后,密集的脚步声从四周由远及近,如大网铺开。
杜弘域望着肩上的长剑咽了咽口水。
“我余令是总兵,看守城门是我的事情,我们的人好好的值守,你杜家前日来,昨日来,今日还来,我还能退么?”
见杜家人呈扇形扑了过来,余令大声道
“王不二,心里默数十个数,十个数之后平叛。
传令下去,火器队准备冲动,他妈的,跟老子玩你妈的地头蛇啊,老子已经给足了面子,你当你是谁啊!”
“一,二,三,十……”
王不二扣动了火器,轰的一声响。
众人一愣,这就是十个数?
杜家家丁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声传开,王不二狞笑道
“我没文化!”
“大人住手,大人住手,让你的人停手,我杜家退让,看在家父面子,杜家今后听军令,绝不生事!”
余令缓缓收剑,随后将长剑抛给了如意。
“如意,带着剑让各家看看,看完了之后挂在牙堂的门楣上,他妈的,我看谁再给我使绊子,老子就平叛!”
说罢,余令扫了眼四周大声道
“若不是乡党,若不是念着情分,我就斩了你们,真是给脸不要脸,去给你们的家长写信,问问我做的对不对!”
尤家,贺家人望着尚方宝剑弯下了腰。
“大人,告诉余大人,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念家主曾和余大人在辽东并肩杀敌的份上,我们两家听大人的!”
如意歪着头笑道
“我家大人和辽东巡按袁应泰大人关系很好,去年的沈阳一战,尤总兵和贺总兵和我家大人相谈甚欢!!”
两家人腰杆又往下降了半寸。
两家的顶梁柱如今正在袁应泰帐下听令。
辽东的事情他们知道一些,但他们不知道余令这次来竟然带着尚方宝剑。
总兵以下皆可杀的尚方宝剑。
看到这玩意就没得玩了。
余令真要狠杀人了,哪怕最后余令被弹劾了,死的人也活不了啊!
“我家大人是状元及第,仅仅是武人,在那京城里我家大人同窗无数,年兄年弟无数,认识的人也无数!”
两家人闻言腰杆又弯了半寸。
如意走了,两家人才直起腰杆。
“杜家人着急了,不是他们傻到去挑衅,而是没法了,真要把城门这个财源一丢……”
“道理都懂,谁甘心这么大的一个家落寞啊!”
“咱们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余令那边?”
“咱们夹着尾巴吧,别惹他了,我看出来了,这位爷他是真敢杀人!”
“唉,那为什么唐御史骂他,他都不还口啊!”
“我怀疑余令是故意的,兵法有云,示敌以弱而乘之以强,你看他杀杜家人像是好说话的主么?”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