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七八月,别人家才开始种,自己家开始收。
这第一波赚钱的红利不就来了……
望着咧着嘴笑的肉铺子掌柜,余员外怎么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可他一点都不恼,儿子说的很清楚了,就该让这有脑子的赚钱。
他赚的的越多,种土豆的也就越多。
推广这些光靠衙门太慢了,就该让这些大户动起来。
百姓们其实是跟着他们的,在地方,他们比衙门有威望。
“打雷了?”
正美美的想着今年能赚一笔的掌柜抬起头看了看天,望着那东边升起的太阳,疑惑地挠挠头
“哪能呢?”
“你听?”
侧耳倾听,北方的确传来了隆隆的响动,随着响动声传来,越来越多的长安百姓抬起头。
“来福回来了!”
余员外转身就朝着城外跑,他要去大雁塔,大雁塔高,望得远。
他要看是不是自己的来福回来了。
“备马,备马,是大郎回来了!”
在绣婚服的茹慈猛的抬起头,望着手指上渗出的血珠,忽然害羞的笑了起来。
转身进了闺房,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劲装。
随着轰隆声越来越清晰,衙门的人也惊动了。
“战马,不少于五百之数的战马。”
茹让跑出衙门,望着城墙,城墙上旗帜未动。
“快快,换官衣,同知大人回来了!”
……
“额贼,老子总算回来了,这一路把我的肠子都要颠出来了!”
朱大嘴的身子随着战马颠簸。
这一路虽然苦,但他的马术却被这一路的苦行,颠簸的炉火纯青。
就连蠢笨的肖五……
如今也能扛着大旗坐在马背上紧跟队伍不掉队,他的马术不是练出来的,是活活的被逼出来的。
望着不远处的长安,余令吐出一口寒气。
虽然给了三边总督五百匹马,但队伍里还剩六百匹,这一路可以来回换,让战马的脚力时刻处在巅峰。
如果不是马车里有货物,余令等人还能跑得更快。
“再坚持一下,到了家咱们就吃好的,第一顿咱们吃八珍汤配坨坨馍,晚间咱们吃肉夹馍配油泼面!”
“好嘞!”
众人咽了一口唾沫,开心的大声回应着。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离家这半年,想的就是这一口。
“冲啊!”
马蹄声轰轰如雷。
南宫别院的闷闷说了一句我哥回来人就冲了出去,她骑得马可是真正的宝马。
等蜀道三冲出来,闷闷已经消失不见。
一个黑点朝战马群对冲而去,似乎感受到了后背主子的心情,大黑变成一道黑色的闪电,马如龙。
“唏律律~~~”
战马嘶鸣,远处的战马叫,这边的战马回应。
望着远处一道身影快冲来,肖五咧着嘴大声道
“闷闷,是闷闷……”
闷闷骑着马,迂回着融入队伍,她的马脾气不好,冲进来就又踢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