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深吸一口,轻声道
“万岁爷身体可好?”
余令失望的笑了,大明臣子想知道皇帝的健康状况,就连猪尾巴也在打听皇帝的身体状况。
他们这是关爱皇帝身体么?
望着王秀才身后的两名女真人,似笑非笑道
“胃口很好,吃的很好,龙体康健,最爱吃野味!”
“什么?”
“野猪皮!”
“汉狗找死!”
余令的这话一出,王秀才身后左边的女真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怒吼了一声,朝着余令就冲了过来。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直接从余令身后冲了出来,这位女真人弓着身子倒飞了出去。
如意直起腰,静静地站在余令身侧。
茹慈怒了,怒吼道“秀忠!”
“我在!”
“把大门关上,真是无法无天了,一边荒异族,来到京城对我家公子出手,本娘子就先斩了你!”
茹慈的怒不是开玩笑,不是做样子。
她从小就和茹让相依为命,那么大的一个家,家里那么多事。
一个人的性子若不狠一些,泼辣一些……
那是真镇不住的人,会被人吃绝户的。
至于什么丢人,什么不符合礼教,茹慈根本不在乎。
茹家从如日中天,到被贬到千里之外。
那么大的一个家,瞬间被抢的一干二净,那时候有人跟自己的祖宗讲过礼教么?
礼教?
圣人都说了,礼教乃是自我的约束,而不是别人捆绑你的绳索。
“克己复礼为仁”是要求自己的,而不是要求别人怎么做。
茹慈在乎的是自己这个家过的好就行。
谁惹自己,自己就还手。
过了年自己就回长安,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茹慈觉得真要觉得气不过就去长安找她。
长安什么都不多,唯有墓多。
随着茹慈的怒吼声落下,数十人冲了出来。
王秀才见状连忙举起了手,赶紧道
“守心,守心,这是误会,误会……”
余令望着王秀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了,也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字了。
忍着心中的悲怆,低声喃喃道
“先生,身体肤受之父母当初可是你亲自给我讲的释义啊!”
王秀才望着余令,忍不住道
“守心,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们立国只是一个过程,他们会和我大明交好的。
真的,阿敏贝勒亲自告诉我的!”
望着王秀才那带着光的眼眸,余令低声道
“若他们入侵我大明,杀我百姓,辱妇孺,焚毁典籍,行杀戮之举,断我苗裔,先生,你当如何?”
望着余令撕下的衣角,王秀才知道余令要跟自己割袍断义了。
他以为隔了这些日子余令能想明白。
他以为余令生气是因为他和厨娘的事情,害了人家的名声。
且,这些的年都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