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伸出脑袋不耐烦道
“磨磨唧唧,后半句是什么?”
余令深吸一口气,望着茹慈道
“一见茹慈定终身!”
苏怀瑾把两句连在一起琢磨一下,悄悄地伸手放下马车帘子,咬牙切齿道
“真他娘造孽,我他娘的就不该多嘴。”
茹让颇为无奈道“我没啥可说的了!”
余令强装镇定,笑道“我一浪荡子,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我,我岂不是要说点好听的?
怎么了,你茹让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么……”
茹让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
“额滴神,你这诗词作的比柳永的诗词还大胆,可把我酸死了!”
茹让也跑了。
余令没脸见人,不过话是圆了过来。
望着余令低着头跑开,马车里的茹慈红着脸,开心的笑了,心里默念……
把余令说的两句诗词死死地记在脑子里。
吴墨阳觉得男子就该这么大胆,心中有爱就要表达。
就跟自己喜欢勾栏的姑娘一样,早晨看对了眼……
晚上自己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偷腰牌也要去找她。
南宫倒是和吴墨阳一样看的很开。
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无拘无束地打打闹闹,等进了宫,笑就不由心了。
余令一行人要在这里简单地休息片刻。
因为这里是三省要冲,这里又是除了武功卫所之外的又一处军事重镇,在这里有五个千户所。
隶属中军都督府直管。
众人本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但苏怀瑾穿的飞鱼服实在太亮眼了,众人还在看黄河呢,一个百户就过来了。
百户看到了顾全,然后看到了马车上东厂的标识,百户跑了,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千户。
等千户看到了沈毅……
骑马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沈毅不笑了,他觉得很耽误事,但官场的事情又不是板着脸就能做完的事情。
所以,黄河边就出现了一大群官员。
沈毅走在最前面,官员跟在后面。
其实这些官员根本就不怕沈毅。
所有官员心里都很清楚,宫中内侍没有实权,更无兵马,他们生活起居就那么大地方。
但还是得郑重的去拜见。
因为人家是内臣,是可以随时见到万岁爷的人。
写了上万言的折子万岁爷不一定会看,但南宫回去万岁爷一定会见。
沈毅忙着“社交”,余令等人忙着收各种小礼物。
这群官员不知道沈毅喜欢什么,给多了会让人不喜,给少了也会让人不喜欢。
于是他们就开始对着余令这群人下手。
顾全看了一眼,见都是一些不入眼的小玩意,背着手便离开了。
余令和茹让穿着不一样,身上的气质不一样,这些来自官员家的掌柜就把两人当成了主要目标。
听着他们嘴里说着的好听话,余令点头寒暄着,回应着。
直到此刻,余令才明白小时候经常背着闷闷去别人家玩,别人家如果正在做好吃的,为什么要让自己拿回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