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朱县令愿意牵线将茹慈嫁给他那就是想把朱存相过继到他这一脉,继承血脉和家产。
所以,朱县令才有了把茹慈许配给他的心思。
奈何这家伙是真没脑子,看不透,茹家却是看明白了。
按理来说茹让和茹慈应该叫朱县令为姑父,却偏偏喊他为叔父。
这个朱存相都不想为什么茹让和茹慈偏偏喊朱县令为叔父。
茹家人都懂。
茹家都懂得告诉朱县令,您老人家没有儿子没关系。
今后我茹让来给你当侄儿,来给你养老送终。
这个朱存相就是不懂。
在丧礼上他做那个样子就是在怨恨朱县令在临走的时候把茹慈许配给了余令。
今日见余令自然要恶心一下余令了。
“你把嘴夹紧!”
余令不善的望着朱存相,淡淡道
“这是我好好地跟你说话,你的嘴巴若是夹不紧,我帮你夹紧。”
朱存相一直认为自己上一次挨打是因为余令偷袭的缘故,所以他一直不服。
他径直走到余令身边,低声道
“离开的时候敢走后门么?”
“一对一呢,还是一群打一个呢?”
朱存相嗤笑道“就我一个!”
余令点了点头“好,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仆役带着余令,穿了不知道多少大门,终于见到了秦郡王朱存枢。
说句内心话,余令对秦郡王朱存枢的感观很不错。
在朱县令的葬礼上,诸多琐事都是他一个人操办,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可挑剔。
朱存枢见到了余令笑着迎了上去,亲自拉着余令坐到自己身边,并亲自给余令倒茶。
他能感受得到余令的态度,他对余令也颇有好感。
一个外姓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朱沐的临终遗言。
要养那么多的朱家子弟,这份魄力就值得的钦佩的。
有这样的心思的一定不坏,值得以礼相待。
“守心,今日能来王府真是稀客,晌午就别走了,尝尝这府里的粗茶淡饭!”
余令笑着摆摆手,歉意道
“郡王,非小子不愿意,如今恰值春种,家里的地少不了人,河坝又要修了!”
朱存枢点了点头,春种是大事,这个不能耽搁。
知道余令今日来是要做什么,朱存枢也不磨叽。
招了招手,朝着身边的仆役耳语几句,一盏茶后一本名册出现在余令的手里。
“你要的这个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这是这些年朱县令一直在养着的朱家人名单。
按照遗言,你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会派人送给茹家!”
见余令接过,朱存枢怕余令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多复杂,低声道
“守心,升米恩斗米仇道理想必你也知道。
我比你大,人情冷暖知道的比你多,给钱,给粮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余令闻言站起身感激的拱拱手。
朱存枢能跟自己说这话,那他是真的盼着自己好。
怕自己养朱家人,恩情没得到,还惹得一身骚。
“不瞒郡王,我早先问南宫大人要了煤石在长安售卖的全部授权,我要养的这批人今后出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