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能挡住我?”翊衡一边攻击,一边怒声吼道,“今日,你必死无疑!”“那就试试看!”萧烬毫不畏惧,手中噬魂刃挥舞得密不透风,将翊衡的攻击一一挡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蛊虫厉害,还是我的噬魂刃高超!”翊衡见状,脸色大变,他急忙调动周身灵力,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然而,萧烬的这一击太过强大,那剑气瞬间冲破了他的防御,将他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南疆巫师的身上。巫师一脸苦相道:“怎么又是我?”“噗”的一声,翊衡吐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恨。“够了!”玖鸢趁机冲了过去,挡在了翊衡身前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鸢儿,你方才是在保护朕吗?”翊衡喘着粗气说道,“鸢儿心里还是有朕的,对吧?”玖鸢看见翊衡嘴角的鲜血,并没有回答翊衡的话,气愤地回过头对萧烬说:“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萧烬刚要解释,翊衡说道:“他巴不得我死了!”只见翊衡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他痛苦地捂住心脏,表情很痛苦。那红豆蛊虫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心智,正不断吞噬着他的情绪。这时,一道身影从角落里艰难地爬了过来,正是南疆法师。他衣衫褴褛,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头发乱蓬蓬地竖着,看上去狼狈不堪。南疆法师来到玖鸢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满是焦急,对玖鸢说道:“主人,看来现在只有您能控制这个局面了。”“我?”玖鸢一脸疑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子,目光越过南疆法师,看向被炸成黑煤球般的法师,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法师这是何意?”南疆法师抬起头,额头上还沾着几缕被烧焦的头发,神色凝重,声音微微颤抖:“主人有所不知,这陛下脑子里的红豆蛊虫靠陛下对主人的情活着,方才许是萧公子给主人疗伤的画面刺激到了陛下,红豆蛊虫开始发疯所致。主人只要”“只要什么?你快说呀!别磨磨唧唧!”玖鸢的脸上满是焦虑。南疆法师犹豫了一下,眼神闪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低下头,用手撩开额头的几缕焦发,嗫嚅道:“只要说几句情话!”“情话?什么情话?”玖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南疆法师,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又羞又恼。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惊得一时语塞。“这----”南疆法师面露难色,抬起头,偷偷瞧了一眼玖鸢,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那些表达心意,能让陛下听了开心、安心的话。比如,比如‘陛下,你是我此生最重要之人’,诸如此类。”玖鸢厉声道:“荒唐!我会说话,就是不会说情话!”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小心!”--------金屑虽贵,落眼成翳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窜出,直朝玖鸢扑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风的呼啸声。“小心!”萧烬反应极快,大喝一声,侧身瞬间拔出腰间噬魂刃,寒光一闪,如电般斩向那道黑影。“别!”玖鸢焦急大喊,可话还未说完,萧烬的刀已然落下,精准无比地斩掉了那道黑影。”黑影消散,玖鸢长舒一口气,无奈看向萧烬:“萧公子,你这刀也太快了些,我话都来不及说。你可知,每斩一个虚影,现世就会多一道裂痕呐。”“萧公子?”翊衡原本就”不爽“的脸色更加”不爽了“,玖鸢一句稀疏平常的称呼在他耳朵里都是那么的刺耳。果然是:金屑虽贵,落眼成翳。萧烬微微皱眉,神色间闪过一丝歉意:“我方才一心只想着护你周全,没来得及细想。只是这虚影究竟是何物?”玖鸢刚想回答,被翊衡一声冷笑打断道:“护你周全?鸢儿,你何时变得如此需要别人‘护’了?还是说,‘萧公子’的刀,比我的剑更快?”玖鸢一愣,似乎没料到翊衡会突然发难。她转过身,看着翊衡那张写满“不爽”的俊脸,一时语塞。南疆巫师接了萧烬的问题说道:”这虚影乃天地间游离的怨念所化,与日月晷息息相关。方才你这一刀落下,怕是不好,日月晷又移动一寸了。”说着,巫师抬眸望向天际,神色凝重。果不其然,原本湛蓝的天空中,一幅古老而神秘的星象图缓缓浮现,正是早已失传的巫咸古星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