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鸢的心猛地一紧,质问道:“巫咸族的后裔?你既知晓她身份,又怎会在此?之前为何不见你营救?”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响起:“主人有所不知,属下法力有限,顶多也就是养养几条虫子,或是弄点养颜霜换几个铜板。”说着他苦笑道:“机缘巧合下,主人方才念出的咒语恰好被属下捕捉到,察觉到主人现世,方敢现身,唯有主人能救沅芷姑娘,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过了今天,恐怕”就在这时,一道幽绿色的光影从法阵外疾射而入,在半空中幻化成一个朦胧的人形。这正是南疆巫师的灵体,他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焦急道:“祭祀大人,沅芷姑娘为了救你,为了让萧烬相信,给自己下的咒语太重,这咒语太过强大,无人能解,唯有您……”巫师的话还未说完,玖鸢周身灵力激荡,瞬间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向着萧烬火球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心中暗想:“我定不会让沅芷出事!”玖鸢深知,若是此刻不去营救沅芷,这个巫咸族的后裔必将魂飞魄散,香消玉殒,本来经过“昭月廿三”的那次血洗,剩下的族人也是寥寥无几。片刻之后,玖鸢已然来到了萧烬的火球外围。“萧烬!”玖鸢怒喝一声,现身而出,眼中满是愤怒地质问,“你为何要害沅芷?她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能下此毒手!”萧烬听到声音,身形微微一滞,但却并未回头,只是沉默不语。他的周身环绕着一层红色的火焰,正以惊人的态势汇聚、翻涌。这些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彼此缠绕、交织,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而耀眼的火球。火球表面的火焰如灵动的舞者,炽热而浓烈。火球边缘的火焰不断向外伸展、蔓延,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熔化,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扭曲、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你说话啊!”玖鸢见他不答,心中的怒火更盛,一步上前,手中灵力凝聚道,“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定不会善罢甘休!”从火球里传来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祭司大人,我不想见你!”“你以为我想见你吗?”玖鸢冷笑一声道,“要不是为了族人,我才不会来见你!”她的眼神中有怒火,周身的火气更甚。萧烬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你不会懂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话到嘴边,他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总之,你走吧,我不想与你动手。”“不想动手?那你为何要害沅芷!”玖鸢怒目圆睁,从腰间取下师傅留给她的“七宝璎珞”,抛向空中,顿时化作一把宝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着火球的方向疾驰而去。剑气所过之处,火焰被一分为二,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萧烬本在火球里打坐,突然,他感觉屁股底下猛地一震,只见他原本盘得稳稳当当的双腿,跟两条撒欢的泥鳅似的,瞬间就乱蹬开了。脑袋也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跟火球内壁来个“亲密接触”。萧烬怒呵一声道:“别逼我!”玖鸢也怒呵一声:“有种出来!别做缩头乌龟!”萧烬稳住身形,眼中寒芒闪烁,眼睛瞥了一眼火球外那道剑气劈出的沟壑。沟壑边缘,火焰依旧翻涌,留下那道骇人的裂痕。他心下一惊:“这剑气绝非一般修炼者能及!”玖鸢朝火球喊道:“哼,藏头露尾之辈,用这等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单挑!”就在这时,一道火光冲破火球,炽热的焰流如狂龙翻涌,将周遭的滚滚浓烟瞬间驱散。只见火光之中,萧烬一袭玄衣猎猎作响,恰似暗夜中展翅欲飞的苍鹰。他身姿笔挺,稳稳地凌空而立,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逼视的凛冽气场。那玄衣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衣角处用金线绣着繁复古朴的纹路。他的头发未束,肆意地在风中狂舞,几缕发丝拂过他冷峻的面庞,更添几分不羁与随性。“祭司大人,不是要单挑吗?”话音刚落,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手中汇聚。“祭祀大人,在火球里,我可没干闲着。”在火球的这段时间里,他用“灵犀天脉诀”不但驱除了身上的寒气,还把寒气化成“冰火”,这种火焰遇火成冰,遇冰成火。“不好!”玖鸢脸色骤变道:“冰火!”。萧烬不再犹豫,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冰火形成的巨浪,向着玖鸢压去。玖鸢大喝一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