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理解,他头一次从“草窝窝”来到“金窝窝”,那种视觉冲击可想而知!胖天兵自己心里也纳闷:“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怨气?”“我说,你能不能别跟个怨妇似的?好歹也是咱哥俩第一次来凌霄宝殿,开心点行不行?”瘦天兵实在忍不住说道。胖天兵眉头一皱:“有不开心吗?”瘦天兵心里想:和你共事这么多年了,你的不开心就写在脸上。要是带着这张臭脸面见天君,没准好事都被他臭没了。于是,语气软和下来道:“老兄,再忍忍,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到了。”胖天兵怼道:“怕是好日子到头了!”瘦天兵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咂!你疯了?这话你也敢说?想掉脑袋啊!”胖天兵一把甩开他的手,嘴里抱怨道:“我只是来气了!鬼火绿!”“这是哪里?不能乱说啊!”瘦天兵急得直冒汗,“你忘了咱们是怎么上来的?还不是靠着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把他们都得罪了,咱们以后还怎么混?”胖天兵沉默了,冒出来的怨气也渐渐消退。他知道瘦天兵说得对,心想:说来也是奇怪,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怨气,哪里来的怨气?当然,瘦天兵并不知道是那春卷里的那口老痰让他生出了一股怨气,一股浓浓的怨气。要是放到从前,他深知像他这种小天兵,根本没有资格和那些大佬们对着干,他也会做那个沉默的大多数。但是,最近,他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金甲兵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到了!”瘦天兵赶紧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还不忘拍拍他的老搭档。金甲兵率先走进大殿,高声道:“启禀天君,小将已将两个天兵带到!”“宣!”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金甲兵回头示意他们进去,瘦天兵连忙点头哈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胖天兵则慢吞吞地走在后面。凌霄宝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气派,金光闪闪的柱子,雕龙画凤的横梁,还有那张巨大的龙椅。瘦天兵看得眼花缭乱,心想:这同在天上,差别怎么这么大?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报上名来!”瘦天兵寻声看去,龙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金袍的中年男人,头戴平天冠,面容威严,正是天庭的主宰——天君。“大胆!”瘦天兵吓得“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道:“天君饶命!天君饶命!”天君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神锐利。瘦天兵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大胆!见到天君,为何不跪?”金甲兵怒喝道。瘦天兵连忙拉胖天兵的衣角道:“快跪下!”胖天兵也随之跪下,耷拉着头。凌霄宝殿之上,金碧辉煌,瑞气千条。天君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威严,目光如炬。“尔等可知罪?”天君的声音不大,但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瘦天兵磕头如捣蒜,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小的不……不知何罪之有,天君饶命!”天君拂袖,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押送魂魄,乃是天庭重任!若无异常,为何生门会出问题?嗯?!”瘦天兵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更懵了。心里嘀咕:“生门出问题了?啥时候的事儿?”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胖天兵,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提示。胖天兵也是一脸茫然,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君,小的们押送的队伍一切正常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瘦天兵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他赶紧附和道:“对对对,天君,此行并无异常,还望天君明察。”胖天兵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好险!”“哦?是吗?”紫薇大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个小小的天兵,竟敢阳奉阴违,私放要犯!”紫薇大帝龙袍一甩,怒喝道,震得凌霄宝殿都抖三抖。瘦天兵瑟瑟发抖,脑袋磕得“咚咚”响:“大帝饶命!小人冤枉啊!”紫薇大帝眼皮一抬,捋着胡须,冷哼一声:“冤枉?本帝亲眼所见,玖鸢和萧烬逃出生门,不是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吗?哼,还敢狡辩!”瘦天兵身子抖得像筛糠,头也不敢抬:“小人……小人真的不知情啊!就算借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紫薇大帝冷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戏谑:“哦?是吗?那本帝再问你,在你的队伍里,难道没有发现少了两个魂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