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空气瞬间凝固。“完了!”巫师欲哭无泪。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巫师原本只想给皇帝下个蛊,然后拿钱走人。现在好了,蛊没下成,还搭进去了他的宝贝——红豆蛊虫。更要命的是,这小太监,有情根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小太监感觉鼻子有点痒,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小柱子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乱窜,一会儿痒,一会儿热,难受得要命。巫师看着小太监,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就应该先看看黄历再出门!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总不能说,他是想给皇帝下蛊,结果不小心下到小太监身上了吧?“你……你别动,我……我给你解蛊。”巫师说着,就要去抓小太监。小太监吓得连连后退。“别过来!你别过来!”巫师:“……”他现在只想趁蛊虫还没钻进小太监的大脑前,用手指从小太监的鼻子里掏出来。巫师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死死盯着眼前小太监的鼻腔。此刻,一只浑身散发着诡异幽光的蛊虫,正沿着小太监的鼻腔缓缓蠕动,眼瞅着就要钻进大脑。“别动!再动这蛊虫就钻进去了!“巫师心急如焚,压低声音吼道,可回应他的只有小太监惊恐的呜咽,越是哭就越吸鼻子,蛊虫就顺着鼻涕钻进大脑。“痒……脑子疼”黑巫师心里一惊:“完犊子了!”小太监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巫师。“哎哟,疼死我了!”原来,蛊虫在小柱子身上找不到情根,开始疯狂在脑子里到处乱跑,小柱子是太监,哪有什么男女之情可供蛊虫吸食,这蛊虫吸不到情,便开始反噬。巫师心中暗叫不好,这蛊虫一旦失控,自己也得遭殃。他连忙念起咒语,试图召回蛊虫,可蛊虫像是发了疯,根本不听使唤,反而顺着巫师的咒语,将吸食的力量朝着巫师这边转移过来。“啊!”巫师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功力正源源不断地被蛊虫吸走,“这可如何是好,这蛊虫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就在巫师被蛊虫吸食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借着这股力量,挣脱了蛊虫的控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寝宫。“阿啰啰,总算是跑出来了。”巫师瘫倒在宫墙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一趟,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看寝宫内,小柱子还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突然,小柱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翊衡。小柱子咽了咽口水:“好香!”这兰花中被下了鲛人身上的毒液,翊衡闻过,早已中毒,才一直昏睡到如今。谁说打战不可以摸鱼?一个声音传来:“陛下醒了!”翊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神清气爽,睡了一个饱觉,真是清到几夜无梦。他伸伸懒腰道:“朕今天算是明白了!”一旁的太后和南疆巫师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慌张。“原来无梦才是美梦的境界呀”太后和巫师才松了一口气道:“那是,那是,吃得好不如睡得好嘛!“翊衡撑起身子,第一反应就是找玖鸢。“鸢儿呢?朕要见她!”“翊儿,你总算是醒了。”太后握住翊衡的手,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南疆巫师怀疑自己被算计了。太后看向南疆巫师,用眼神暗示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多亏了这位从滇南请来的法师。”翊衡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脸色蜡黄的老头。那巫师对着翊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参见陛下!”巫师心中忐忑不安:“他们毕竟还是母子!别到了最后,我成了那个背黑锅的。”“这位是?”翊衡皱了皱眉头,嗅嗅,心里想:“哪里出来的一股酸菜味?”“这位是滇南来的南疆巫师,为了给陛下驱毒,费了不少心力呢!”太后笑眯眯地解释道,顺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法师,太后的这个位置,恰好可以背过翊衡的目光。“朕这是睡了多久?”翊衡不觉得自己中毒了,不过是美美地睡了一觉。“陛下,你睡了十天半月了,要不是这位巫师,你恐怕……”太后故意拉长了声音,留出时间给巫师去编理由。“呃陛下这是中了一种奇香之毒,还好老朽用红豆蛊虫解了这奇香之毒,否则,这七七四十九天后,陛下就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