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刚才明明还在这儿!”“搜!仔细搜!”经过一番搜索,侍卫无功而返。萧烬用“变色龙”隐身法成功躲过了追兵,要是放在从前,他最讨厌身上的龙脉。如今看来,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一群废物,退下!”太后对着前来回话的侍卫吼道。观星阁内,南疆巫师身穿奇特的服饰,手持法杖,念念有词。“二十八星宿已就位,监视阵列启动。”他转过身,对着站在身后的太后微微鞠躬,“太后娘娘,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笔趣阁,玖鸢的肉身也进入了镯子的时空,正沉迷于推演星象。她眉头紧锁,手中拿着星盘,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她的神色一变,心下一惊道:“难道我真的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忌?”一阵光芒闪过,她来到了火神殿。火神殿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巨大的火柱燃烧着,照亮了整个殿堂。玖鸢小心翼翼地走向藏书阁,阁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籍和手札。她在角落里翻找着,发现了一本前朝观星使的手札残缺页。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勉强辨认出了一些内容:“星辰异动,必有大祸,禁忌之力,不可轻触……”就在这时,她又在藏书阁的一个隐秘角落,发现了被烧毁的残缺的封神榜。“这封神榜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被烧得残缺不全?不行,我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玖鸢心中充满了疑惑。离开火神殿后,玖鸢又动了窥天的念头。“窥天阵法,开!”玖鸢念动咒语,双手快速结印。窥天阵周围布满了神秘的符文和阵法。随着一阵光芒闪烁,窥天阵缓缓启动。突然,阵中浮现出百年前的屠城幻象:鲜血染红了大地,百姓们在痛苦中挣扎,喊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就在玖鸢震惊不已时,阵中又浮现出与萧烬面容相同的玄甲将军虚影,神似萧烬。玄甲将军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悲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与萧烬面容相同的将军?”玖鸢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就在这时,窥天阵中的观星阁地窖的暗门意外开启。一股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玖鸢顺着阶梯走下去,发现了一口巨大的冰棺。冰棺中躺着一位身着古老服饰的女人,面容栩栩如生,只是在沉睡。玖鸢定睛一看,样貌和太后别无二致,失声叫道:“鲛人族的祖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玖鸢发现冰壁上出现了星轨刻痕。“这星轨刻痕怎么如此奇怪?好像在指引着什么方向……”经过仔细观察,她发现这些星轨刻痕都指向西南方向——滇。许久,玖鸢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观星阁地窖,一时间找不到出口。玖鸢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更不知道。此刻,太后和南疆巫师正在钦天监密谋。钦天监的主殿气势恢宏,飞檐斗拱皆用赤金箔细细包裹,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而又华贵的光芒。殿门由一整块极为稀有的紫檀木打造,其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星象图,每一处线条都细腻入微,镶嵌着熠熠生辉的红宝石、蓝宝石,勾勒出日月星辰的运行轨迹,那些宝石宛如夜空中真实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晕。“太后娘娘,您瞧,这便是双子星盘。”南疆巫师颤巍巍地捧着一个磨盘大小的物件,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太后凤眼微眯,边涂抹指甲油,边说:“有什么说法吗?”老巫师连忙俯身,声音沙哑:“星轨显示,萧烬与玖鸢二人的命运在无数次轮回中总是没有在一起!这其中的缘由,老朽道行不高,无法参透。”太后停下正在涂的无名指甲,脸色一沉道:“无数次的轮回都分离了,也就是说,这一世,也不会例外?”“”彩月走到太后身边,低声道:“太后娘娘,奴婢倒是有个主意。”红豆蛊虫“准!”太后声线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手却未从那雕花妆奁上挪开分毫。她指尖轻轻拈起那小巧的凤纹漆盒,盒盖开启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轻响。彩月说道:“陛下对那妖女,可谓情根深种!”南疆巫师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红豆。昏暗的密室中,烛火摇曳。南疆巫师得意洋洋说道:“太后娘娘,这颗红豆,是一种情毒蛊虫。现在看上去像一颗红豆,等到遇到情种,就变成碧绿色的大虫。陛下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情种,这样的宿主打着灯笼也难找。要是让这蛊虫寄生在情种的脑子里,便可……移星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