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玖鸢仰头一口干了,然后缓缓转向国师道:“剩下的,国师大人是不是也应该敬太后娘娘!”玖鸢笑眯眯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国师。只见那国师,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看起来颇有几分高人的风范。“那是,那是。”国师微微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国师大人,您可是得道高人,这酒对您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吧?”玖鸢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玖鸢可没打算跟他客气,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里掏出一瓣大蒜,运足真气将大蒜化在酒瓶里,顺手倒了一杯。玖鸢早就看出国师就是黄鼠狼精,黄鼠狼最怕大蒜味道。“那是自然。”国师故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开始打鼓。“既然如此,那国师大人就一口干了吧!也祝太后娘娘青春永驻。”玖鸢举起酒杯,示意国师也喝。国师脸色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怎么还不现行?药力不够?”“怎么,国师大人不敢喝吗?”玖鸢挑了挑眉,故意激他。“笑话,贫道有什么不敢喝的?”国师看了太后一眼,等待玖鸢显出原形,想着这雄黄酒只对蛇妖起作用,对自己只是一杯酒而已。不料,酒一下肚,国师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十分难看。“你……你放了……大蒜……”国师指着玖鸢,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突然,国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膨胀,身上的道袍也被撑得粉碎,露出了黄色的毛发。“啊!妖怪啊!”众人惊恐地尖叫起来,纷纷向后退去。只见那国师,竟然变成了一只大黄鼠狼,两只眼睛冒着绿光,模样十分狰狞。“妖……妖怪……”太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黄鼠狼国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阵阵哀嚎。翊衡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黄鼠狼国师。黄鼠狼国师看到翊衡手中的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翊衡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黄鼠狼国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变回了人形。翊衡收回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太后悠悠转醒,看到地上的尸体,再次尖叫一声,又晕死过去。那个被太后看上的秀女乐仪吓傻了,慌不择路,一头撞在门柱子上,一命呜呼。太后被人抬走了哀家可以立你,也可以废你!“痛!”太后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雕梁画栋的床顶,还有那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母后,你醒啦!”一个糯糯的声音传来,太后转过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床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逸尘!”太后心头一颤,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这是她和国师的儿子,也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逸尘,过来。”太后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小逸尘乖巧地扑进太后怀里,小手紧紧地抱着她。“母后,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太后心想:“生病?何止是生病,简直就是噩梦!”太后抚摸着逸尘柔软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个念头:“翊衡!你杀我儿之父,夺我所爱,我绝不会放过你!”她看着逸尘稚嫩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为了逸尘,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母后,我饿了。”逸尘摸着小肚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好,母后这就叫人传膳。”太后拍了拍逸尘的背。“来人!”太后提高了声音。一个宫女连忙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太后娘娘,有何吩咐?”“传膳,哀家要和皇儿一起用膳。”“奴婢遵旨。”宫女连忙退下。饭桌上,太后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翊衡,你以为坐稳了皇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养子?要不是有玖鸢那小妖女在,我早把你弄死千百次了。我要让你知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好过!”“母后,你怎么不吃呀?”逸尘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到太后嘴边。“母后吃,可好吃了。”太后看着逸尘天真无邪的笑容,悲从中来。“母后吃,逸尘也多吃点。”太后笑着说道。用过午膳,太后屏退左右,将贴身宫女彩月叫到身边。“彩月,那边怎么样了?”太后问道。